|
似深秋桂子;有一个精灵,它注定永远都在流浪——二胡,江南,流浪的二胡。
蒙古包、轱轳车、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草原注定了是马头琴的摇篮,红高粱、信天游、大风起兮云飞扬的黄土高坡天生就是唢呐的世界,而杨柳岸、乌篷船、小桥流水绕人家的江南则永远是二胡生生不息的磁场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一方风情孕育一方乐器的生长,只是我们不知那当初的当初,是江南选择了二胡,还是二胡选择了江南。这样的选择费思量,难端详。
二胡之于江南,恰如杏花春雨之于江南一般地诗意和绵长。虽然高山流水,传世的是俞伯牙的那架琴;浔阳江边,令白居易动情的是一把琵琶。虽然众多的唐诗宋词元曲明剧之中,我们很难听到二胡的那一声低泣,触到二胡的那一脉无奈,但是谁能说,倘无琴和琵琶,二胡就不会在江南寂寞地流浪呢?
——节选自陈荣力《流浪的二胡》
比较一下,不难发现前者对后者的模仿和借鉴,甚至已经不是模仿、化用,而是引用、搬用。或许,这就是高考作文的语言突破的快捷方式。当然,这篇文章的做法也有抄袭之嫌,但言其抄袭,其实不过是说他在一篇文章里借鉴得太多了些罢了。倘若我们的同学遵循下面四条原则:
1. 不在一处借。模仿化用的不是一篇文章,而是几篇甚至更多的文章,那就不是抄袭,而是创新。
2. 不在熟处借。在大家都熟悉的篇章中借鉴,自然容易当成抄袭,但倘若避熟,用一些相对陌生的篇章,相信这样会好一些。
3. 鼓励借自己。我平时将一些东西早早表达好,表达精致,考场上我用我自己的,那自然不能算抄袭吧?
4. 提倡自己借。别人可能会借鉴的,我不借鉴,我借鉴的,别人压根不用,避免雷同,便是创新。
其四,语言问题终究是一个思维和思想的问题
人有语言,动物没有语言,那是因为人有思维和思想,动物没有思维和思想。所以,研究语言技术,关键是要研究思维方式和思想观念。作为一名高考学生,掌握四种思维方式足以写出好的应试佳作了。
1. 比。所谓“比”,就是指作者有话要说,但不单调地直说,而是借助联想和想象以相似、相类或相关甚至相反的事物或情景作比、描述,使道理与形象相得益彰,从而使自己的话变得有趣、易懂、形象。说直白点,就是为了说清、说好一种情景,就拿另一种情景来与之比较。照朱熹说的:“比者,比也,以彼物比此物也。”欲说女儿腰如何纤细如何婀娜,蠢才直言腰围几何,庸才则辅之以环抱的手势,天才则比描为“杨柳腰”“水蛇腰”之类。经这么一比描,女儿的腰便形象可感。看下面两个句子:
(1)20世纪快要过去了,处于世纪之交的我们回首百年往事……
(2)20世纪的帷幕正在我们头顶徐徐落下,站在20世纪与21世纪之交的驿站,我们回首百年来并未如烟消散的往事……
比较两个句子,我们会喜欢第2句。因为第2句形象可感,颇有文采。究其根本,正是有话不直说,以比之法说出的精妙处。“20世纪快要过去”与“帷幕徐徐落下”作比描,“世纪之交”与“驿站”作比描,“往事”与“如烟消散”作比,三组比,使同样一个意思传达起来更鲜活,有了情感,有了形象。
2. 换。同样一个意思,可以有不同的表达方式,正如马铃薯又叫土豆、洋芋、地瓜、山药蛋。我们“换一个说法说”,意思没有变,但却可以传达一种新的情趣。
(1)有一女孩今年十九,生得毫不“沉鱼落雁”。选这个那个“小姐”肯定是没有希望的,连校花、班花都没有人会考虑到她。
——黄苗子《美丑》
倘若还原为“生得一点也不漂亮”或“生得丑极了”,则一点幽默没有,呆板得酷似面瘫者的表情。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,这是中国有名的四大美人:西施、王嫱、貂蝉、杨玉环,以此换元,自然可以拓宽读者的想象空间。
3. 添。所谓“添”,是指我们采用的给陈述对象添加相关信息或材料,从而使陈述的对象具体化,能够传达某种特别情味的语言技巧。
譬如,我有“暑天酷热”的经验,那么,语言只要表述为“今年太热”,我即能浮现“今年热得怎样”的具体情境,但读者尤其是北方的读者则可能没有反应。为此,我们写作,一定要处处替读者着想,要多问自己,读者读到这样的表述,是否能浮现与我一样的相同情景。倘若不能,则要改变表述方式或增添修饰。
4. 齐。所谓“齐”,是说语言要对称,也就是指语言的排列、组合具有一一对应的关系。语言的对称通常由两部分构成,一是出句,一是应句。出句和应句在某一方面存在对应关系。请看下面这篇应试佳作 上一页 [1] [2] [3] 下一页
|